炕头风月 【炕头风月】(第一章 风雪夜,炕火红)(AI文)(1/8)

第一章 风雪夜,炕火红

  那年我二十二,在镇上的木材站干活。

  东北的冬天,冷得邪乎。白天在外头抬木头,手套湿了又冻,到了晚上,手
背裂得一道一道的,碰着热水都疼。可再冷,男人心里那股火也压不住,尤其是
年轻的时候,白天累得像条狗,到了夜里,真要闻着女人身上的热气,骨头缝都
要发痒。

  我租的房子在镇西头,是个带小院的旧平房,东屋住我,西屋住着一个女人。

  她叫桂芬,二十七八岁,嫁过人,后来离了,一个人带着孩子,孩子平时跟
她娘在村里,她就在镇上卖熟食,隔三差五回去一趟。她人长得不算那种娇滴滴
的好看,可架不住身段太招人。腰细,屁股圆,胸脯鼓得结结实实,尤其是冬天
穿着厚毛衣,看着都叫人心里发紧。

  她平时跟我说话不多,也就借个火、借把菜刀、或者让我帮着挑桶水。可她
每回站在我跟前,那股带着灶火气、肉香味儿和女人身上的热味儿,总能一个劲
儿往我鼻子里钻。

  我不是没动过心思。

  有一回我劈柴,她正好在院里晾衣裳。天冷,水汽一蒸,她脸颊冻得红扑扑
的。她弯腰去拧一件贴身小衣的时候,我站在木墩边,一斧子差点劈歪了。她听
见动静,回头看我,抿嘴笑了一下,说:「瞅啥呢?」

  我脸一热,嘴却硬:「没瞅啥。」

  「没瞅啥你往我这看什么?」

  她说这话时,手里还拎着那件湿淋淋的小衣,眼睛往我脸上勾了一下。我当
时就觉得嗓子发干,斧子都攥紧了。

  从那以后,我夜里老想她。

  想她站在案板前切肉时,手腕子挽着袖子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。想她端
着盆从灶房出来时,胸口那两团沉甸甸地在棉袄里晃。更想她夜里那屋灯灭了以
后,是不是也一个人躺在被窝里,浑身热得睡不着。

  那天晚上下大雪。

  风刮得窗户纸都直响,我烧了半锅开水,正蹲在炉子边烫脚,外头忽然有人
敲门。

  我一开门,寒气卷着雪末子扑了一脸,桂芬站在门口,头发和肩上都落了雪,
怀里抱着个小坛子。

  「你这有酒没?」她问。

  我愣了一下:「有,咋了?」

  「我那屋冷清,睡不着,想喝点。」她看着我,声音不高,「一个人喝没意
思,来你这凑合凑合。」

  她这话一说,我心口立刻就跳起来了。

  我把她让进屋,门一关,外头风声就被挡住了。屋里暖和,她摘了围巾,拍
了拍头上的雪,脸被热气一熏,更红了。她把坛子放桌上,说是自己卤的猪头肉,
切一切下酒正好。

  我忙去拿刀和盘子。

  她站在灶台边,自己动手切,刀落在案板上「笃笃」响。她今天穿了件暗红
色的毛衣,领口不算高,弯腰时能看见里头一小片白腻腻的肉。我坐在那儿装作
倒酒,其实眼睛早就不听使唤了。

  她像是知道,又像是不知道,切好了肉,端过来坐我对面,给自己也倒了一
杯。

  「喝啊。」她先仰脖干了一口。

  我也跟着喝。

  酒是散白,辣得像刀子,从喉咙一直烧到肚